王楚钦刚从训练馆出来,一身灰白拼色的高定夹克配米色阔腿裤,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连鞋带都泛着哑光金属感——我站在街对面啃煎饼果子,差点被葱花呛住。
他没戴墨镜,也没裹得严严实实,就那么随意地边走边回消息,手腕上那块表盘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闪了一下,像不小心泄露了某种秘密。旁边几个路人已经悄悄举起手机,但没人上前打扰,大概也都看出来了:这身行头不是随便搭的,是连袜子都和外套色调呼应的那种讲究。
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灰的优衣库T恤,袖口还沾着早上咖啡渍。这个月工资刚到账,扣完房租水电,剩下的钱连他那双鞋的零头都不够。更别说他肩上那个看着不起眼的托特包——查过同款,官网标价比我半个月通勤费还高。
可最扎心的不是价格,是他穿得这么贵,却一点不显摆。走路姿势还是老样子,微微含胸,偶尔挠挠后脑勺,跟赛场上那个杀气腾腾的左手将判若两人。但偏偏这种松弛感,才最让人绝望——人家根本不用“装”,贵就是日常。
我突然想起上周加班到十点,挤地铁时背包带断了,只能用手拎着电脑包一路小跑。而此刻王楚钦慢悠悠拐进一家精品咖啡店,店员笑着递上外带杯,杯套上印着极简logo,连纸袋都是再生棉的。他接过杯子时说了句“谢谢”,声音不大,但站姿笔直,像棵刚浇过水的树。
说真的,我不是嫉妒他有钱。我是嫉妒他能把“贵”穿成“舒服”,把奢侈活成呼吸。我们社畜连买件新衣服都要纠结三天,算折扣、比材质、看退货政策;他呢?可能只是早上睁眼觉得“今天适合浅色系”,然后随手一抓,就是普通人攒半年才能咬牙下单的配置。
现在我站在这儿,煎饼凉了,地铁卡余额不足,手机弹出一条账单提醒。而王楚钦已经走出视线,背影融进城市黄昏里,仿佛他从来就不属于我们这个需要精打细算的世界。
你说,他明天训练穿的那双新鞋,会不会也是别人眼里的“一个月工资”?
